鄙人在一些场合说过,莱芜文友们聚会如果少了周光宝,就缺少很多的乐趣。莱芜文学界如果没有周光宝,莱芜的文学也一定会失去很多的光彩。周光宝是一个给莱芜文学界增光添彩的人物,是一个给文友们带来欢乐的人物,是一个表白自己酣畅淋漓的人物。
周光宝是青年诗人,他也写一些脍炙人口的散文,故事内容丰富的小说。但我更喜欢他的诗歌,在他的诗歌里,寄托着他对苍生的深情,江河的赞美,山岳的颂扬。他的每一行诗,都是跳动的音符,他的每一段文字,都是雄浑厚重的旋律;诗歌表现出他对生活的热爱,诗歌表现出他对大地的眷恋,诗歌表现出他对美好未来的向往。莱芜的诗歌界有了周光宝,人们平淡的生活有了芝麻盐一样的滋味,文学界多了很多的话题,当然这些话题中更多的是称赞:这个小伙子真的不简单。也许周光宝自己并不知道,他有很多的“粉丝”,许多的人把他当成“偶像”。一个女孩曾偷偷地对我说,夜里只有捧着周光宝的诗集才能入眠。由此可见周光宝的人气,由此可见周光宝的才华。我羡慕他的同时也有些妒忌他。
接触周光宝的作品由来已久,他在莱芜媒介上发表的作品我几乎都读过,于是产生了认识这个小伙子的想法。去年,在一次文友聚会上,没有人介绍,从说话的语气上,从个人的行为上,从脚步的声音上,我立即断定出这个人就是周光宝。当然,我们也有些惺惺相惜。周光宝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表现得很活泼,永远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;周光宝谈吐非常的幽默,往往让人喜不自禁、喜笑颜开。那次,我们喝了很多的白酒后,又喝了很多的啤酒,结果给人们留下这样的印象:这两个大口喝酒、大口吃肉的人怎么会和文学沾边,是不是推粪车的人进错了门。其实,我和周光宝用神异的目光看着其他的文友,心想:他们怎么有的滴酒不沾呢。以后不和他们玩了。
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,周光宝在他的本命年里写出了很多的佳作,而且佳作接二连三地出现。于是,我在电话里问他,成天忙着爬格子了。他的回答没有出乎我的意料,他说,大哥,我是名和数字打交道的财务人员,当然离不开“酒”了。第二天,他就盛情邀请我和几位文友喝酒,因为说话投机,我们都喝得酩酊大醉。那次唯独周光宝是个例外,虽然他是东倒西歪回家的,到家已接近子夜,就在第二天早晨,论坛上出现了他的一篇新的作品。文友们诙谐地说:土拨鼠成精了。
周光宝在莱芜文学界是一个很有人缘的人,他和谁也能谈得来,他对著作等身的大人物不仰视,他对初出茅庐的人也不鄙视。这和他活泼的性格有关。他热爱文学,但他又把文学看得很轻,他说:写作不是为了图名图利,就是业余时间倒饬着玩。像有的人喜欢跳舞,有的人喜欢旅游,有的人喜欢唱歌一样,我就喜欢写作。同样是玩,人家周光宝玩出了风格,玩出了水平,玩出了令人刮目相看。周光宝是个很随意的人,他不像有些识文断字的人故意的玩深沉,玩文字游戏,他是个直接表现自我的人,他可以在众人面前肆无忌惮的放声高歌,他可以在山顶撕破喉咙的呐喊,他可以在朋友面前毫无顾忌的光着膀子,从来没有矫揉造作,而是还原一个真实的周光宝。在当今社会里,有的人千方百计的掩藏自己,有的人千方百计的出卖别人装好人,有的人故意卖弄,有的人展现假的一面。他们与周光宝相比是何等的可笑。
一年多了,和周光宝接触的非常频繁。那些酒厂的老板们应当非常感谢我们,因为我和周光宝为酒厂创造了很多利润。我们一帮文友们一见面,酒是不能少喝的,否则就是我愿意了,周光宝也绝对的不会答应。酒一喝,我们就天南地北滔滔不绝的啦呱,越啦越热乎。因为我们能喝酒,许多人就羡慕我们的口福。当然,我们也有喝的过量的时候,这种情况出现后,我们往往互相嘱咐:为了身体,以后还是少喝点。话虽这样说,以后,酒桌上一见面,我们的老作风又回来了。有些请客的文友说:以后请客,不能让他俩在一起,酒喝起来没够,要掏很多的人民币。他们虽然这样说,真正请客的时候绝对的少不了我们俩,因为有我们,喝酒的气氛才浓厚。
前几天是周光宝的生日。写下此文,算是对他生日迟到的祝福。
(此文是赢牟愚人发表在“赢牟新闻网论坛”的一篇文字。赢牟愚人为人实在,说话坦诚。我完全同意赢牟愚人对周光宝的看法。做为一个与他相识不到一年的文友,我认为他是一个率真的、童心未泯的孩子,他具有诗人应有的激情和气质,他说话口无遮拦,无所顾忌;他外表狂妄,内心纯洁;他对文学拿得起,放得下,既不顶礼膜拜,也不游戏文字;他尽情的遨游在自由的王国,把写作当作愉快的劳动,这样的兴奋状态确实令人羡慕和嫉妒。也许有人对周光宝酒后的作态耿耿于怀,我认为这家伙酒后更加可爱,酒使他变得更加透明。读他的诗文,我觉得这家伙有才气,文字有爆发力,但也有明显的缺陷,只知道宣泄,不懂得收敛。但我相信他只要坚持走下去,经常审视自己,必定会越走越远,越走越高。如赢牟愚人所说,周光宝确实是一个为莱芜文学增光添彩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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